等她去了宣州,虽然有唐文彬在,也是见之甚少,萧如萱写的大多书信都寄到夫君那儿,由他转述给女儿,唐檐荞的信倒是直接寄给她,俩姐妹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等她到了京城,信便寄到唐檐月他们手里,代为转交,或转述,或他们直接回复了,都不必问她。
本来她也早就习惯了,能坦然接受,不会再为此胡思乱想,暗自感伤了,但今天听了舒纯的事,她突然又放不下了。
帝后已然尊贵至极,身边儿女环绕,但是为人父母,依旧惦念着那个早夭的女儿,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放下。
她在萧如萱身边九年,险死还生,为了护她平安,付出多少心血,流了多少眼泪,狠心把她送走,怕是宛如割肉。
知道她重伤,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个繁华复杂的京城,细心照顾,喧寒问暖。
听到外面的传闻后,他们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愧疚,想弥补她,想尽办法的对她好,只求能补一点是一点。
她如今过的很好,平平安安,他们尚且担忧,愧疚,若是她过的不好,或者此番没有醒来,只怕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,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,明明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之前她还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觉得愧疚,想弥补她,现在却突然明白了。
天下父母心,大抵都是一样的。
她想把爹娘留在身边,但她也不想强迫他们,他们在宣州同女儿女婿在一起,没有权利争斗,规矩束缚,显然会更自在舒心。
而她,也不能把萧祈衡一个人留在京城,一身疲惫,回到府里都没有个可以说话的人。
离了家,就真的回不去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笔趣阁;http://www.lurensh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