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雪指指自己的头上:“看,娘亲给我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指着原来戴凌霜的地方,萧祈衡懂了,还故作不知的说:“嗯,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还在装傻:“少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把手腕上的无悔递给他看:“看到这个镯子,你有没有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本来还想再逗逗她,但是看着她隐隐有要生气的迹象,怕影响到她的病情,又不敢了,乖乖拿出凌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想起来少样东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戴上。”唐檐雪把脑袋伸过去:“之前一直躺在床上,也不梳头,还以为在梳妆盒里呢,早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,我还以为弄丢了,还好晚翠说在你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帮她戴好,目光有些沉然:“若是月表哥没有捡到,就真的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微微惊讶:“是哥哥捡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扶着她的肩,眼睛里涌动的似哀似痛:“雪宝可知,如若寒梅凋零于冬雪之中,便不会再有来年的桔梗花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舒彻的恩,于情于理,无可指责,但她以身犯险,九死一生,他做不到无动于衷,坦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她一身是血,脸色苍白的时候,听见太医说她伤势太重,听天由命的时候,他是真的怕了,很怕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守着她之外,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,如果她再也醒不过来了,他定会陪她而去,免她黄泉寂冷,形单影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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