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如萱说:“我们来京之前问的,你姐姐已经嫁人了,葭儿也纳了彩了,只看你们的时间再继续后面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祈衡也十七了,不算太早,先订下来,若是你还不想成婚,晚点再选日子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好奇:“表姐许的是哪里的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萱笑说:“就是宣州本地人,姓谢,排行第三,家里是做水果生意的,一家子都是温厚正直的,入赘萧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微微惊讶:“表姐夫也是入赘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萱点点头:“你舅舅自然是不会刻薄你,但是你舅母一直都有微词,现在有你外公他们在,还能管着她,等你外公他们百年了,只怕你舅舅管不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祈衡虽护着你,到底不能太忤逆她,你表姐招婿在家,便是不打算让他们来京城,以免日子久了,亲人变成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表姐招婿是为了我?”唐檐雪心里有些酸酸的,也有些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萱说: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你舅母的性子,和祈衡的关系,日后不管谁进了萧家的门,只怕都要面对这个问题,所以你表姐早就打算好了,她要留在家里,看着你舅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萧家和谢家都在宣州,离的不远,等他们成婚了,虽说是你表姐夫入赘,但也能像你姐姐他们一样两边坐,影响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如萱说的都是实话,唐檐雪也就不多心了,这样安排,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许院正终于说她可以下床走走,晒晒太阳了,只要注意别扯到正在愈合的伤口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唐文彬夫妇照顾着,萧祈衡又恢复了正常的上朝公干,风琴酒她们还会过府,舒缃倒是没来了,舒彻来的也极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我的凌霜呢?不会是弄丢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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