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下,废太子舒洛不思悔改,十恶不赦,赐下毒酒,贬为庶人,不入皇陵。
巡防营主将谢崇失察在先,补救在后,然,过大于功,扣一年俸禄,连降三级。
因公殉职的侍卫按其职位发下抚恤金,由巡防营副将周正代表朝廷一一到家里慰问吊唁。
京城内外的防守再次进行检查清洗,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务必追查到底,避免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。
唐檐雪已经昏迷六日了,情况不好不坏,几位太医已经到了尽人事,听天命的地步,只能靠她自己了。
萧祈衡已经换了染血的衣服,怕会吓到她,却也没有离开片刻,水米未进,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,仿佛老了十岁。
舒彻也一直守在将军府,不曾回去过,凡事还有舒华他们撑着,不差他们这两个人。
唐檐柏他们每天都会过府探望,唐文彦夫妇还被蒙在鼓里。
月移星稀,春风轻起,院里的花木随风摇曳,唐檐雪的手指动了动,惊醒宛如雕塑般坐在床前的人。
“雪宝……”萧祈衡压抑着声音轻唤,不敢高声,也不敢触碰。
床上的人睫毛轻颤,片刻后睁开眼睛,还有些许迷茫,等看清床前的人了,她微微抬手,似乎是想碰他,却又没有力气。
萧祈衡伸手握着她的手,竟然有些颤抖,眼睛也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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