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,脸上都有倦色。
“许院正,怎么样了?”
等在屋外的人赶紧上前,提心吊胆的等着太医开口。
许院正抹了把汗,“那毒颇为霸道,本是一剑封喉的,幸而唐姑娘的体内有些余毒,挡了一挡,抢来救治时间。”
“但是中刀的位置颇为凶险,加之唐姑娘本就体弱,抵抗力和恢复力都不如常人。”
“毒虽然解了,血也止住了,但还没有真正脱离险境,什么时候能醒也很难说,只有等她完全清醒,这险境才算过去。”
萧祈衡进屋了,看着脸色苍白,没有什么血气的唐檐雪,心疼到窒息,伸出手,却也不敢碰她。
肩上一沉,身后是唐檐月的声音:“雪儿一定会醒的,她虽体弱,却也不是第一次受这般重的伤,大夫说病危的时候她都撑过来了,更何况许院正只是说不知何时会醒。”
“我们要相信雪儿,相信守护着她的定是一颗福星,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。”
“嗯。”萧祈衡的目光不曾偏移,不敢偏移。
唐檐月的另一只手摊到他面前,手里是支脏了的银簪,是她倒下时,从她发间滑落的,寒梅凌霜,沾了尘,染了血。
萧祈衡接过簪子,眼里是莫大的哀恸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祈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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