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彻说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缃说:“他有家室了吗?或者婚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说:“没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知道了。”舒缃心里已有打算,让自己的侍女把唐檐雪的画和词收起来后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中天,灯会散场,最后一盏灯被慎国公府的大小姐夏青霭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青霭素有第一才女的美誉,又是已定的太子妃,想来想去,这满京城的闺秀,也没有人的才华能盖过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位摘得宫灯的美人,不仅才貌双全,各有千秋,还或深或浅的同皇家有些关系,难免又是京中盛传一时的新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把琉璃宫灯挂在如意阁的屋檐下,晚上点亮灯心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,很是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外面的消息,她一向不关心,知道的就更慢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次,过完年回来的风琴酒来拜年,说这回趟家的功夫,雪美人就变成京城第一美人了,她还茫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青霭的才女之名一直很稳,现在又有皇室加持,估计很难被人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琉璃宫灯,唐檐雪的姿容无双有目共睹,才名不可能给她,美名给她却是无可争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经过众人口口相传,不过几天时间,唐檐雪这个第一美人的名头就被传开了,成了青年才俊向往,一众千金嫉妒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美人正坐在窗前玩花瓣,“你的小仙女藏不住了,不会有人来偷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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