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将军府,溪流景给她倒了杯茶:“先喝口水压压惊。”
风琴酒一脸疑惑的接过,再一脸疑惑的喝了,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溪流景神情自若的在她旁边坐下:“听说你和唐姑娘她们是在宣州的书院认识的,算起来也快五年了,那时候祈衡还没去参军的吧?不如同我说说怎么样?”
“啊?”风琴酒有点懵,不是要说她说错话的事吗?怎么换话题了?
“你不想说的话……”
“想说。”风琴酒赶紧打断他的话,总归他没生气就好,也不是什么秘密,他想知道,她当然愿意说了。
“那时候我挺贪玩的,就想离家远一点,这样我爹娘就鞭长莫及了,听说表哥去宣州读书了,我就想方设法说服我爹娘,同意我去宣州。”
“我们是在入学那天认识的,写意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体贴,真的就像水做的一样,就很好相处。”
“檐雪是一个人来的,跟在一个学姐后面,柔弱漂亮,真的像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女一样,打第一眼,我就有些蠢蠢欲动的想认识她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才十二岁,檐雪看起来比现在还要柔弱些,小手冰冰的,性格也很柔软,让人一看就特别想保护她。”
“她第一次撤去柔弱教训人的时候,真的把我们惊呆了,没想到平时那么心宽柔软的小姑娘,也能这么霸气。”
“我还记得当时她打了郭采盈一巴掌后说的话。”
“记住了,我叫唐檐雪,我让着你,不是怕你,你若想找个人耍威风,找我一定是你最错误的决定,没有人能踩在我头上,我只说一遍,记住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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