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老天爷看不惯我偷懒啊,才来几天就给我砸个救命恩人过来,提醒我报恩。”
“现在好了,恩还没报,欠了一堆人情,还混得个虚名,要是我爹娘知道了,怕是要给我一顿鞭子呢,唉,前路渺茫啊。”
风琴酒故意说:“所以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: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啊。”
“……这老话真有道理。”唐檐雪无言以对。
徐写意笑说:“不是还有句话叫既来之,则安之吗?所以顺其自然就好了,不必顾虑太多。”
唐檐雪说:“好吧,顺其自然。”
溪流景和风琴酒的婚事基本妥了,风易夫妇在京城待了一个多月后,写了婚书,回临川了,待他日商定婚期之时再来。
女儿还小,不着急嫁,且再留两年,也好好考察考察溪流景的品性,一辈子的大事,马虎不得。
日子归于平静,转眼三个月过去了,秋高气爽,唐檐雪坐在院里发呆,唐檐月来了。
钱氏病危,家里传来书信,让唐檐月兄妹回家送终。
“病危?怎么突然病危了?”
唐檐雪怀疑自己幻听了,数月前大夫不是还说钱氏身体康健,活个十年不成问题的吗?如今不过半年,怎么就病危了?
唐檐月说:“说是肠道里长了个瘤,之前还很小,没有检查出来,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,现在,只剩口气还吊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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