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柏说:“若是伯爷不放心,也可以自己看管令千金,只要我们拜访贵府的时候还能见到令千金便可,若是见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柏笑了一声:“想必伯爷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肃从玉的脸色白了几分,明知这是威胁,他也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靖康伯府本来就在走下坡路了,比不得蒸蒸日上的唐家和深得太子倚重的萧祈衡,更别说没几个人惹得起的逸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卢芸香跟肃翎诉了苦,却没想到肃翎这般大胆,竟敢把唐檐雪推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娇滴滴的,谁都不敢碰,生怕碰出个好歹,她倒好,直接给人推水里去了,这不是找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要斩她一只手,好歹还没算到伯府头上,若是偷偷把她送走,只怕整个伯府都要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肃从玉叹了口气,带着肃翎回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客已至,寿宴还得继续,除了萧祈衡守在唐檐雪身边外,其他人都入了宴,喜庆冲淡了,但也不能就这么按下去,慢慢的,还是稍微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心里跟猫抓似的,心里记挂着唐檐雪的情况,但又不能抛下苏南梦他们,去守唐檐雪,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想看萧祈衡春风得意的样子,舒彻没赴程家的宴,约了几个狐朋狗友,去郊外钓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唐檐雪出事,扔了鱼杆就骑马回来了,都到程府外面了,又没进去,转身去了靖康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这可怎么办啊?翎儿闯下如此大祸,定然是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