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琴酒回神,不等溪流景开口,赶紧点头:“可以可以,没有问题,我愿意。”
说完她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,塞他手里:“这我绣的,当做信物,我现在就回去告诉舅舅他们,哦,对了,还要写封信回家,跟我爹娘说说,他们有女婿啦。”
溪流景看着她脚下生风的跑了,只剩下手里绣的不甚精致的鸳鸯荷包,半天才回过神,哭笑不得。
……
“然后呢?”俩人等着她的下文。
风琴酒说:“然后我就回丞相府同我舅舅他们说了,第二天他就被我舅舅刁难了,表哥说舅舅阅人无数,溪流景的道行还太浅了,估计挺有难度。”
“表哥还说我配不上溪流景,给我举了一堆例子,我居然可耻的动摇了,信了他的话,觉得自己配不上溪流景了。”
她们对视一眼,缓缓开口。
徐写意说:“我本独人一个。”
唐檐雪说:“遇卿已是幸事。”
徐写意说:“卿乃佳人。”
唐檐雪说:“怎敢嫌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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