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祈衡突然后悔了,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,“不会,我不会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靠在他怀里,手里攥着他的衣角,好像是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祈衡,你不准走,你要是走了,我会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千斤重的字砸在萧祈衡心上,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,心里越发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说,我不会走的,永远也不会走,雪宝在哪,我就在哪,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准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的不安消减许多,却还是没有完全放心下来,他的一句玩笑,她却信以为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府里,唐檐雪已经睡着了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萧祈衡放心不下,请了大夫过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诊过脉后,说是受了点惊吓,点上安神香,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大夫后,萧祈衡坐在床边,握着唐檐雪的手,满心愧疚,没想到真的会吓到她,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,他定不会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她再出状况,萧祈衡没敢离开,握着她的手,守了一整夜,直到天微微亮,洗了把脸,换了朝服后就直接去上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醒的时候,外面艳阳高照,是个不错的天气,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然后才起床梳洗,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午饭后,唐檐雪想起有段时间没去馨味楼了,虽说她是幕后的老板,但也是个老板,该去看看才是,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馨味楼后,唐檐雪带着晚翠秋声直接上楼,有她专门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怀诚笑说:“姑娘许久没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客气道:“回家了一趟,这些日子辛苦许先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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