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写意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新镯子:“檐雪,这银镯是萧将军送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笑说:“嗯,好不好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说:“这都第四个了吧?他对镯子是有什么执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为什么是对镯子有什么执念?而不是对我有什么执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和徐写意面面相觑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檐雪,你之前不是还不准我们说你和萧将军是青梅竹马的吗?现在这么炫耀是几个意思?莫非回一趟家就开窍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那还不是因为家里也有像你们一样总盯着我们的人,非说我跟他是一对,我说不是还不信,还帮我分析分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分析着分析着他就被我爹爹他们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笑说:“哦?已经审过了?那你们现在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表姐说了,决定权在我手里呢,若是我不愿意,就当提前给他上一课了,也不打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笑说:“那你们的婚事算是定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想了想:“也不算吧,虽然长辈都知道了,但是婚约未立,婚书未换,还在观察阶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说:“这些简单,长辈都同意了,想必都备好了,只要你点个头,一切水到渠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逸王知道吗?不会继续纠缠了吧?不然就是插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知道,我已经很明确的跟他说了,想必是不会纠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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