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算计到她头上,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赵玉儿摁死,绝不给她反击的机会,打蛇可不能手软。
赵家的事平息的挺快,于赵玉儿真没太大影响,赵珠儿得知消息后在狱里自尽了,是否自愿并无人关心,扔到乱葬岗后,便是风吹雨淋,一坯黄土,了无痕迹。
钱氏得知赵珠儿除名身亡之后,仿佛受了打击,整个人憔悴不少,什么话也不说了,怏怏的。
她对赵珠儿是有几分真心的,明着坏了一辈子,怕是没想到会看见这么一幕,不知道会不会想到自己的晚景。
手足可斩,亲情可断,她在唐文菲她们眼前,更加可有可无。
“雪儿,你找朱大夫做什么?”
唐檐荞看着正在修剪花枝的妹妹,朱大夫替钱氏检查完身体,回复唐檐雪的时候并未避人。
唐檐雪说:“钱氏不是三天两头的病嘛,恨不得天天让娘亲就守她跟前伺候着,但是又不肯看大夫,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。”
“我便让朱大夫好好帮她检查一下,可别真的有什么病痛在身上,我们又不知道,等出了事,个个巴巴的来指责娘亲不尽心。”
唐檐荞说:“说的也是,朱大夫怎么说?”
唐檐雪说:“朱大夫说她好着呢,一点毛病都没有,只要安心的把伤养好就行了。”
“对了,姐姐,爹娘他们有没有说你的婚事是如何打算的?”
唐檐荞说:“他们问了钱氏,钱氏什么也没说,想必是颇受打击,无心插手,爹娘便说一切照旧吧,你也不好一直留在家里,不然祈衡该不高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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