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看她这两日很是纠结,都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,他也想再等等的,可是他见不得她受欺负,他会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意说了,她接不接受都可以,若是她不喜欢他,那他一厢情愿也无损她的清誉,若是她接受,那他必不负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他眼里的认真,唐檐雪知道他真的只是实话实说了,原来,风琴酒她们是旁观者清,她是当局者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清楚她到底喜不喜欢萧祈衡,但至少知道他和舒彻是不一样的,如果是他,她不可能拒绝的那般干脆,又一直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晌,谁都没有开口,先动的是唐檐雪,她推开萧祈衡的手,站到唐檐荞身后,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碰她了,你拉了她的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:你不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急了:“我没有,我只是推开她,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不讲理:“你推开她不是用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指鹿为马:“我用的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看了一圈,得,他指鹿为马,楚漓他们绝对说那是马,根本不用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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