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雪笑了笑:“虽然我不想承认,但那个老人确实是我爹爹的母亲,她一直看不惯我,这几年我不在家,想必她过的很是舒心,也没听说有什么病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嫌她活的太久了,想回去给她添添堵,祝她早登极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觉得,民女说的还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静,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人读出了恨,浮于字面的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祖母,血缘相承,她却祝她早登极乐,这其中恐怕不只是看不惯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说你不好的谣言,就是她造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谣言,他听穆其说过,足以毁了一个女孩家的所有清誉,若非唐檐月相护,还不知道她现在会是什么结果,恐怕,都到不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谣言不过是她随口说的消遣罢了,只要是她见过的人,没有一个能幸免的,无关痛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真正要害一个人,可是要拿命的,在我九岁之前,但凡有了性命之攸,她居功至伟,想来她应该挺得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事后钱氏会被族人斥责,同唐叶吵架,但她已经习以为常了,并不觉得丢人、羞耻、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别人的命捏在手里,她恨不得敲锣打鼓放鞭炮呢,那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与舒彻的理由俱是实话,钱氏是他们唐家最大的毒瘤,能同他说,多少还是给了些许信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昨晚已经哭过了,她现在也揭不开这血淋淋的伤疤,还能如此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彻心里钝痛,在宣州的所见所闻他自然不会忘的这么快,三次鬼门关前打转,漫天谣言,直接把她逼到有家而不能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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