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雪郑重其事的说:“这哪能一样呢?写意,你可不能学着鹤眠瞎说啊,要是传出去了,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檐雪,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萧将军吗?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我对他的喜欢只是亲人那种喜欢,可不是你跟苏师兄那种,我对他绝对没有非份之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介于风琴酒和徐写意总是这么说,唐檐雪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信誓旦旦,就差原地起誓以证清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说的这么认真,徐写意也就姑且信了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檐雪,再过两天我要陪我爹娘去扬州老家过年,过完年再回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算了一下,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年关了,而从京城到扬州的路程也差不多是一个月左右,倒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,琴酒也要回临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倒是听她提了一下,许是回的,你呢?回宣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月他们都是新臣,估计没时间回去,她一个人回去的话,他们也不会同意,对了,还有她答应了舒彻的暂不离京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想来,她今年大概是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自然也是能想到的,唐檐雪就算不回宣州,她也有地方去,说近些,唐文彦他们就在京城,说远些,不是还有张庆书一家和萧祈衡的吗?反正不会是她一个人过,在哪过倒也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要暂时分开了,俩人聊了许多,在徐府吃了晚饭后,唐檐雪才慢悠悠的回镇远将军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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