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祈衡想跟上去,她不让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站这儿,什么时候站够了,回你的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挠了下头,他怎么觉得她是说不过他,所以生气了呢?他是不是应该让着她些?但是,他说的是实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祈衡在院里站了半天,等屋里的灯都灭了,唐檐雪已经睡下了,才慢慢回陶然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就待在镇远将军府里踏雪寻梅,画画画,看看书,反正没什么事就尽量不出去,免得再遇上某个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和徐写意也会来找她玩,说些趣事,开开玩笑,约是约不出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保持距离的事,每次都被萧祈衡抛诸脑后,或哄或骗,他总有无穷无尽的办法,而她也是后知后觉,屡屡上当,都没脾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到她的生辰宴,唐文彦夫妇本着不打扰小辈热闹的想法就没有去,唐檐柏夫妇也没去,免得唐昔祯他们拘束了,但是他们备了礼物,人未到,心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庆华和唐檐月自然是少不了的,也确如唐檐雪所料,舒彻不请自来了,一道来的,还有舒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溪流景刚看见风琴酒的时候还有些意外,知道她是唐檐雪的好姐妹后也觉得挺巧,还有,他那天大概没有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的生辰宴并没有大办,但是来的人还真不算少,萧祈衡、唐檐月、唐昔祯、程鸢与、唐昔蕴、张庆华、舒华、舒彻、溪流景、韦郁凡、傅春绪、苏兼默、徐写意、风琴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,没个宴会还真聚不起来,平时可能都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到齐了,估摸着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,大家都落座开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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