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就是唐文彬也没法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唐檐雪呛了不高兴,但舒彻也没忘记正事,他昨天表了态,今天就有人想动唐檐雪,真当他不存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东宫,正在看折子的舒洛打了个喷嚏,谁在说他坏话?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和徐写意一大早就找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檐雪檐雪,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看见她和舒彻一起去了逸王府,之后舒彻还亲自送她回府,俩人在门口“打情骂俏”,加之喜宴上的事,仅一夜时间,舒彻和唐檐雪的传言就传遍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只好再交代一遍了,她发现她这两天怎么都是在解释舒彻的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担心的说:“一年内暂不离京,檐雪,逸王这是真不打算放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看样子是,他于我有恩,我也不能装作没这回事,只是在京城待一年也没什么,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去书院,重在练心,是不会轻易把心托付的,舒彻,明摆着就不是属于她的,她不会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兼默说这个逸王表面风流纨绔,但是从来没掉过链子,深得皇上和黎王的信任,再说他还扮作行脚商人游走,定然不是真的纨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人,恐怕心思深沉,最难应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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