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唐檐月等人坐不住了,正准备去逸王府寻人,刚出门就看见逸王府的马车毫不低调的停在尚书府门口,舒彻和唐檐雪从马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逸王殿下?雪儿?”唐檐柏心下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解释说:“三哥,我今天在街上遇到逸王殿下,正好有点事,没来得及同晚翠说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柏说:“有劳殿下送雪儿回来,若是殿下不弃,不如进府喝杯清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刚想应下,唐檐雪看他:“彻爷爷,您该回府了,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,“叫彻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才不叫:“彻伯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很想敲敲她的小脑袋,但又舍不得动手,转身走了,可谓败兴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马车消失,众人进了府,才问起唐檐雪到底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就实话实说了:“他就是容员外,当时是易了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月很意外:“他就是容员外?”他想过舒彻和容员外有什么关系,但没想过会是同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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