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栖建议道:“不如,先让雪儿跟七叔他们回宣州,等过段时间逸王淡忘了,雪儿再来京城兴许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纨绔王爷会有什么真心?不就是看着唐檐雪长的漂亮吗?冷上一段时间,定然就忘的一干二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月说:“这也是一个办法,只是,还不清楚他和容员外到底什么关系,对雪儿的事又知道多少,有些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沉默,这确实是一个问题,容员外对唐檐雪有救命之恩,这是不争的事实,若是舒彻同他关系匪浅,借此生事,就真的难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趴在桌子上,不开心,她也想知道舒彻跟容员外有什么关系,想干嘛?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看着唐檐雪没什么的心情,唐檐荞上前:“三哥他们定然会想到办法的,你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过以唐檐雪的才貌定然会引人注意,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人物,有些难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这办法怕是不好想啊,他是王爷,身份尊贵,一个小手指就能摁死我们,我可不想哥哥他们因为此事受了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说他到底想干嘛呢?先是送我玉牌,又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荞说:“听说逸王喜欢流连花丛中,恐怕……是居心不良,你要小心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拿出那块玉牌,他看起来倒不像是纨绔之人,只是行事高调,会不会是装的?那就更麻烦了,要是真纨绔,估计还好打发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唐檐雪正在房间里发呆,唐文彬进来了:“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赶紧迎了上去: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彬笑说:“你来京城也有段时间了,习不习惯?有没有乖乖听你伯父他们的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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