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攸宁语气颇重:“我是问你做这东西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采盈的眼里淬了毒:“她害得我们郭家倾家荡产,我爹娘每日吃糠咽菜,活得猪狗不如,我要她去死,你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啊,这小贱人实在令人讨厌,那么大的流石都没能把她砸死,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把她推下去,而是直接拿起石头砸她脑袋上,我就不信她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攸宁很震惊:“是你把她推入流石的?你怎么能这么做?你们郭家出事是因为本就亏空了,纵然他们带头解约,也不能说就是他们的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采盈冷笑:“方攸宁,我不是你,命那么好,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,未婚夫又是官家公子,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过惯千金小姐的日子了,无法接受自己突然变成一无所有的贫贱农民,只要杀了她们,就没有人会拦我的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攸宁退后几步,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变得陌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采盈,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采盈抢过她手里的人偶,走了,不在理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们一墙之隔的风琴酒和徐写意也是满脸震惊,随后是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官,立马报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报了官,官府很快就来书院抓人了,郭采盈未曾想过收尾,证据一点也不难查,人证物证俱在,直接判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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