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其说:“四姑娘虽然醒的时间不长,也没说几句话,但是她气质温雅,不像传言那般恶劣,还有她那镯子,不知道是谁送的,但她那般珍视别人送的东西,跟传言更是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说:“万一她是在演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其说:“那她演的挺好的,起码属下觉得她更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彻笑说:“我也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再次苏醒的时候,房间里伺候的依然是那个侍女,名唤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勿动,莫要扯到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她想起来,卉儿温声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没有继续起身,看看已经重新包扎过的伤口,她轻声问道:“我又睡了几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卉儿回道:“两天两夜,姑娘伤口感染了,一直烧到昨日晌午才退下去,寥大夫说此举危险,姑娘万万不能再扯到伤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点头:“我知道了,抱歉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卉儿摆摆手:“姑娘哪里的话?不过举手之劳,受苦的还是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传来脚步声,先露面的却不是舒彻,而是唐檐月,苏兼默随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?”唐檐雪没想到唐檐月会突然出现,有些微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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