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寥大夫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寥大夫笑说:“姑娘客气了,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寥大夫为她诊治,开了几副药,叮嘱完需要注意的事后,就先回去了,她家离青竹湖不远,倒是不用住在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彻说:“若是怕你的先生和同学担心,也可以先写封信回去,报个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我现在写不好字,若是他们看见了,怕是要误会是别人仿的,更加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自己的手,突然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,顿时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藤镯呢?

        舒彻见状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镯子不见了!”她急忙在床上找了一遍,什么也没找到,反而扯到伤口,有些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脸色发白,眼里蓄满水气,却咬着唇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,还在着急的找什么镯子,完全不顾及自己的伤势,舒彻眉心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镯子值得她这般在意?难道还比自己的小命重要吗?再这般折腾,他就白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了穆其等人,都说没有看见,八成是埋在山石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很难过,她不仅把藤镯弄坏了,还弄丢了,等萧祈衡回来,会不会误以为她对他送的东西不上心,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弄丢,可她,并不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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