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兼默也有些苦恼:“肯定是不能给她机会的,看来得想个办法先把写意她们引出书院了。”他可不想让苑馨儿去打扰徐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正濯没说话,他们跟苏家是拐着弯的亲戚,到底不比风家,苏兼默的事,他们管不了,徐写意和苑馨儿,他们也管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寿宴结束后,风琴酒她们就回书院了,苏兼默也没多停留,免得苑馨儿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第一堂课还没上完,先生就让他们回宿舍稍微收拾一下,待会儿要去磬安进行野外进修,为期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东西的时候,唐檐雪和徐写意频频看向风琴酒,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总看我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琴酒,书院突然组织什么野外进修,不会是你表哥弄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装傻:“我不知道啊,没听他说,可能不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先前也没听先生说有这安排,今天课都上了半堂了,跟临时起意似的,为期两个月,等我们回来,那个什么尚书千金也走了,这么巧,真的不是你表哥弄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昨天她们回来也没问,但是对苏兼默的身份,肯定是有所怀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说:“我真没听说,或许……或许就是这么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问徐写意:“写意,这次去磬安的有几个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想了想,说:“就两个班,咱们班和苏师兄他们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真巧呀。”唐檐雪故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也懂了,这肯定是苏兼默临时安排的,难道……是为了躲那个尚书千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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