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唐檐雪疑惑的问屋里的徐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好像是郭家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,突然破产了,还欠了不少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家破产了?那他们是想让郭采盈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摇头:“我刚才听见郭夫人让郭采盈好好巴着方攸宁呢。”她压低声音:“听说方攸宁是知州公子的未婚妻,郭家想借她的关系死而复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微微惊讶:“知州公子的未婚妻?咱们宣州知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徐写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恍然大悟,难怪徐家比方家更富有些,但是郭家却只对方家献殷勤,死命巴结,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说:“郭采盈经常围着方攸宁转,方攸宁又信任她,说不定她真能借着方家的关系起死回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见得。”风琴酒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唐檐雪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说:“我特意打听了一下,听说郭家的生意早就出现亏空了,这两年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,运转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郭家的合作者知道了,就全部解除合作了,这一解除,可不就出问题了嘛,家底亏空欠债,没有愿意合作的,还怎么回生得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檐雪。”风琴酒说:“听说你六伯家和郭家也有合作,还是第一个解约撤资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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