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雪还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:“哥哥最近很忙,怕是没有时间,爹爹去和县办事去了,没在宣州,先生,您罚我吧,不管怎样罚,我都认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一说,先生又想起一茬,唐檐月小小年纪已是秀才之身,比他哥哥还要早些,现在应该是在筹备考举人,还真是没时间,他们也不敢误他事,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等我考虑好要怎么罚,再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应下,先回书堂了,先生去找院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她回来,风琴酒和徐写意都围了过去,郭采盈的怨恨直接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檐雪,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先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先生还在考虑,等考虑好了再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笑说:“那八成是没事了,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写意也稍微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不知道唐檐柏还找过院长,只知道她在书院的事都是交给唐檐月管的,所以她也不愿惹事,更不想麻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这般顾虑,多半还是看在唐檐柏的面子上吧,不得不说,在宣州这样离官近的地方,权势带来的东西更加明显,之前在微山的时候还算浅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生说了考虑,总要拿个结果出来,最后罚了唐檐雪抄十遍院规,郭采盈又加了二十遍,附带打扫书堂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轻拿轻放,一个罚了又罚,郭采盈越发怀疑是唐檐雪给先生上了什么眼药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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