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课,无精打采的可不行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先生走了,方攸宁踌躇半天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刚才,是怎么回事?真的是采盈自己打的吗?”
唐檐雪说:“你觉得会是我们打的吗?”
方攸宁没说话,她刚进来的时候,看见的唐檐雪确实有些吓人,但也不能凭此断定是不是她打的。
唐檐雪说:“睡吧,不早了。”再没有解释。
她不说,风琴酒和徐写意自然也不会说,方攸宁只得先休息了,明天再问郭采盈吧。
课间休息,唐檐雪三人坐在蔷薇架下,周围鲜少有过路的学子。
“你们想说什么说吧,我尽量回答。”她知道她们憋了一晚上了,不问出来也难受。
风琴酒先说话了:“檐雪,你昨晚太霸气了,跟变了个人似的,说真话,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吓我一跳,还以为你怎么了呢。”
“说是说既然你都敢打她,为什么之前要那么容忍呢?你都不知道,我想打她很久了,又怕我表哥说我,才一直没动手的。”
唐檐雪说:“我哥哥不让我跟人动手,怕我吃亏,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,那些无关痛痒的话就随便她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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