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采盈一边说还一边用万分嫌弃的目光看向唐檐雪,就像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泼脏水的事唐檐雪听得多了,但不代表她就会全盘接受,她不想惹事,但她给过郭采盈脸了,是她自己不要,既然如此,何必再让?

        “郭采盈,你敢不敢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太冷,丝丝锐气透出,竟让郭采盈有些心生怯意:“你……你吓唬谁呢?真……真当本小姐怕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风琴酒和徐写意侧目,平时唐檐雪简直心宽的不行,对郭采盈的冷嘲热讽不屑一顾,跟没脾气似的,怎的今天突然有脾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唐檐雪懒得计较,只是因为那些嘲讽都是不痛不痒的小儿科,没必要浪费时间,所以就自动屏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今天的话除了嘲讽之外,还有污蔑挑唆的意思在里面,很不巧的让唐檐雪想到了某个人,她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敢说了?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?居然会怕我一个穷丫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打算容忍的唐檐雪已经走到郭采盈面前了,身上的锐气只增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采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因为她发现她居然真的被眼前这个一直任她欺负的穷丫头给吓住了,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“檐雪,你没事吧?”风琴酒轻轻拉了下唐檐雪的袖子,有些担心的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檐雪说: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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