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雪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倒了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丸,不用就水,直接吞了,有种淡淡的冷香。
一夜过去,唐檐雪回到书堂,看见风琴酒和徐写意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过去把她们叫醒,俩人还在半梦半醒状态。
先生进来了,是个漂亮的女先生,看着最多双十四五。
女先生看见几个状态不佳的学子,也明白是怎么回事,笑说:“都打起精神了,下堂课就是祖先生的,要是让他看见你们精神不佳的样子,说不定会帮你们醒神。”
天啊,一听这话,几人马上惊醒了,让那个严厉的先生帮他们醒神,他们还有活路吗?
一看大家都清醒了,女先生点了点头:“嗯,这就对了,你们是天字班的学子,是最有机会考取功名的,所以,先生对你们严厉些也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“我姓孟,以后负责你们的乐理课,虽然不要求每个人都很出色,但是我希望每个人都端正态度,认真对待。”
确定没有终身难忘的恐怖言论后,众人都积极响应了,今天的开端,貌似还不错。
第二堂课,从祖先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开始,里面的学子就相当自觉的端正坐好,不发一言,祖先生甚是满意。
今天他倒是没为难大家,正常授课检查,虽然风格依然严厉,但是众学子勉强还能接受。
唐檐雪的书画最是出色,当然轻而易举就获得了祖先生的青睐,从来不为难她,还诸多偏爱。
她凭的是实力,众人也无话可说,没有争执,都在努力,一时间颇为和气。
天字班的和谐,靠得是忙碌和上进的心,没有时间计较,就不会有矛盾,这还真不是别人吹出来的,其它班根本羡慕不来。
午休时间,唐檐雪刚回到寢舍,徐写意从外面进来:“檐雪,有个叫萧祈衡的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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