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檐雪,我捉到一只小兔子,你想做烤还是做煮?做烤的话肉更嫩些,做煮的话更鲜美些。”
约莫一个时辰后,萧祈衡拎着一只小兔子到唐檐雪面前,笑眯眯的询问她的意见。
他和唐檐雪年纪相仿,也不知道到底谁大谁小,虽然萧寒松他们说让唐檐雪当姐姐,但是萧祈衡不服,就一直叫的名字,大家也都习惯了。
唐檐雪看了看那只小兔子:“太小了,再养两天吧。”
萧祈衡一口应下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萧祈衡,你柴劈完了吗?又偷懒是不是?要是今天劈不完,晚饭就别吃了。”
外面传来孙芜的声音。
萧祈衡把小兔子放在唐檐雪旁边:“你先睡会儿,我去劈柴,劈完再回来陪你玩。”
唐檐雪点点头,萧祈衡出去了,院子传来孙芜责骂的声音。
唐檐雪抬头,看见窗边挂着一副弓箭,一个箭筒,箭筒里还有三枝羽箭,她知道,那是萧祈衡的宝贝。
萧寒松唯一的胞弟萧寒桐,年少时曾去参军,后来在战场上伤了脚,便回来了,带着一身的伤病,一本兵书,还有一副弓箭。
他的嗓门挺大,看着有些凶神恶煞的,但是对家里的小辈是真心疼爱,经常跟他们说他在军营的日子,语气中满满都是怀念,若不是伤了腿,也许他还能再坚持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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