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檐月赶紧捂住妹妹的嘴:“女孩子不能骂人。”
纵使钱氏千般不是,也是他们的亲祖母,若是让人听去了,难免会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,到时候不是她的错都变成她的错了。
钱氏马上跳脚了:“听听听听,这死丫头说的那叫人话吗?小小年纪就这么目无尊长,长大了还不得上天?”
唐檐月的脸上有着几分超出年龄的老成:“奶奶,敬人之,人恒敬之,希望您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”
说完他背起唐檐雪,叫上一旁的唐檐荞:“姐姐,我们走吧。”若留她在这儿,必然会受到钱氏的责难。
“嗯。”唐檐荞害怕的跟着他走了,看都不敢看钱氏一眼。
钱氏皱着眉,她大字不识几个,听不懂唐檐月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的乖孙向来懂事,也很有出息,偏偏受了那两个小贱人的蛊惑,竟为她们出头,真是天生的狐媚子。
唐檐月带妹妹去找大夫,还在半路上唐檐雪就昏迷了,正好遇到三房的两位堂兄唐檐浩唐檐哲,比他们年长几岁。
“雪儿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
唐檐哲接过唐檐雪,看她手上背上都有伤,都不太敢碰。
唐檐月没说话,其实不用他说他们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钱氏重男轻女,对唐檐雪更是格外的不待见,没少下毒手。
萧如萱就是怕有这样的意外,出门时才特意去了一趟他们家,麻烦他们空了去看看,没想到才一会儿功夫,竟伤成这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