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水寒这边说的云淡风轻,走路带风,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灰袍老者都开始怀疑人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怎么能如此淡定的,说出这么惊恐的事儿?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别的,就说一个不化骨,走在他们旁边儿,光是心理上的压力,也不应该让他这么淡定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易道友的心,难道是石头长的?怎么就能如此的八方不动呢?

        灰袍老者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,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心道,这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,他们这些岁数大的已经经不起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传音给易水寒道:“易道友,你且说你想如何办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庄重的传音给他,肯定不是为了告诉他一声,吓唬吓唬他,之后两人一起唠闲嗑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水寒也不拖沓,直接道:“她的目标应该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饶与她一起前来,我不知他是敌是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经过刚才救他一事,易水寒更倾向于宁饶并没有堕落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我会对刘天娇发起进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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