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场的人,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。也没有人出言阻止瘦弱少年。
她儿子是血肉之躯,别人就不是了吗?
他们若同情这对母子。那谁去同情躺在棺材里已经僵尸化的周禾和彪子?
见柱子再被打,估计就被打死了。易水寒开口道:“先住手,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。
一会儿要是他们不配合,有的是机会可以让你继续打。”
瘦弱少年闻言,右手愤愤地抹了一下,崩在自己脸上的血。不情不愿的才从柱子身上下来。
易水寒看向一脸心疼看着柱子的刘婶儿。
“你的孩子你会心疼。别人也一样会有父母心疼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”
刘婶儿别过脸去,没理他这茬。自己儿子和别人儿子怎么能一样?
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的儿子,和其他的人儿子一起掉进水里。他会救别人家的儿子,而不救自己的。
自知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某来,她和柱子谁都逃不掉。刘婶儿有些泄气的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,问吧。”
易水寒并不在乎她的态度,只是开口问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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