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以对面这些人的实力。他们怎么跟他们抢人?
话落,村长没有理会嘴里被塞满了糯米,趴在地上的陈老。径自走到胖妇人身旁。
他看着胖妇人怀里的男人,身上的血都让人吸一半儿了,即便现在用糯米除去尸气,也绝对不可能活着。
“刘婶儿啊。柱子……这肯定是不行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刘婶儿把怀中的男子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村长叹了口气,他也为刘婶儿而感到惋惜。
刘婶早年丧夫,家里就柱子这么一个独苗苗。
现在却白发人送黑发人,叫刘婶儿以后可怎么活啊?
他开口继续劝道:“刘婶儿,柱子一会儿就变成僵尸了。
你让他入土为安吧。”
刘婶儿仍旧不说话,只是再度把柱子的尸体抱得更紧一些,手紧紧抓着柱子,恨不得插进柱子的肉里。
过了半天,她才用暗哑的声音道:“村长,我舍不得呀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
现在就这么没了。这可叫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!”
刘婶儿一手捂着嘴,抽抽噎噎的掉眼泪,最后干脆抱着柱子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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