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把手放在自己脖颈上,来回转了转脑袋,有些焦躁的道:“不知道,就感觉闷闷的,浑身都难受。
身体好像被什么阻塞了一般。”
瘦弱男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他。
“你也这样吗?我也是!
昨天晚上经过一晚上的吐纳,感觉经脉都像被淤泥堵塞了一样。
但内视一下自己的经脉,却没有任何问题。
好奇怪。难道是我们昨天晚上打坐出了问题?”
话落,他看向易水寒。
“易前辈呢?”
易水寒很坦然的道:“我早年经脉受损,现在元婴后期已经是我经脉承受能力的极限。
所以我昨夜只是打坐,并未吐纳。”
二人:……
所以这人就是在那装模作样的,第一个开始打坐,然后干坐了一个晚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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