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人轻轻的拍了两下,睁开眼睛就看见风萧萧皱着眉,关心的问他:“你没事吧?怎么了?那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担忧的视线,易水寒定定的看着她良久,最后下定决心。他垂下眼慢慢的掩去了眼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眼时,眼里已经恢复了风萧萧初见时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声音平淡而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观察他表情的风萧萧心道:我看你不是没事,你是事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一上午还和欢快的土拨鼠一样叨叨个不停,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怎么就变蜗牛,全都缩回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试探的问道:“要不,咱不告诉协会了?”刚才就是这个话题过后,他态度突然改变的,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?

        易水寒淡声道:“无碍,协会会做出最好的决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萧萧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她可真没干啥啊,上次还能说是他不喜欢易天行,不想叫她御剑也带着他,所以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话头都是他挑起来的,自己说“随便。”也是赞同他啊,这年头顺着说都不行了,非得怼两句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不是有受虐倾向吧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十多个小时才到麦国,她在飞机上又睡不着,平时都是她和萧亦朗俩人从头玩到尾。别提多开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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