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郭璧廉从外边醉醺醺地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便与其父郭雁感情很好,在得知郭雁死讯后,他实在难以接受,整日在酒楼喝酒,用酒来麻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小厮的搀扶下,摇摇晃晃地进了府邸,见到寒蕊,他气不打一处来,走到火盆前,一脚将火盆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指着寒蕊骂道:“贱人,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爹便是为了你才招惹上恶鬼的,你这晦气货,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他从旁边抓起了一把扫帚,向寒蕊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厮连忙上来拦住郭璧廉:“她名义上还是你的姨娘,不可冒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。”郭璧廉“呸”地一声道,“她就是个娼妓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茗香阁那什么狗屁阁主眉来眼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寒蕊气得全身发抖,“这可是在你爹的灵堂上,你休要说这种没凭没据的话,血口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争执之时,一阵让人心寒的笑声由远及近,回荡在太守府的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是心惊,抬起头望着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股浓浓的烟雾翻涌过来,转眼间飞沙走石,遮天蔽日,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,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屋梁也不断摇曳,吱吱作响,看似快要被折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雁害我性命,我要你全家给我陪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随着阵阵古怪的笑声飘来,所有人的心都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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