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是杀人凶手?”翁大头再次审视杨文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文树还因为被宋通打了几棍,哇哇大哭,哭的时候,嘴角的血流到了衣襟上,颇为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杀人的样子啊?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别被人杀死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摇了摇头,不敢相信李云霄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紧紧盯着杨文树,冷冷道:“酒垆的【春儿红】是你偷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文树摇头:“文树,不喝酒,不偷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回忆了一下,平日确实没有看过杨文树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私下有没有喝就无从考证了,毕竟谁也不会天天关注一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垆的后院有高墙,平日又有春儿看着,若是有人翻墙偷酒,肯定会被发现。但是假如那人是从角落的狗洞钻进去,就有可能躲过春儿的目光。”李云霄见杨文树不肯承认,又分析道,“那狗洞很小,一般人根本钻不进去,除非那个人是——侏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特意丈量了一下狗洞,以正常成年人的高度,要钻进去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凭这个就说他是凶手,也太草率了些。”一长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顿了一顿,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个证据,就是杨小娘家里那枯井之下,写着满满的血字——【血债血偿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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