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霄见他表情诚恳，也没有怪罪，摆摆手作罢。
回到戏台，戏已经散了。
翁大头过来揽住李云霄的肩膀：“出个恭那么久，你该不会是不尽吧。”
这种事李云霄才懒得和他争辩。
倒是班头见耍蛇人回来，破口骂道：“小许，你死哪去了？”
耍蛇人小许垂着头，怯生生地道：“我我我……我去上茅厕了。”
“上茅厕？我看你是淹在茅厕了吧。”
班头作为戏班之首，对外人客气，对手下倒是严厉。
“别成天拨弄你那条破蛇，我让你看着戏台的东西你看着了吗？前些日子才丢了件判官红袍，今日便又丢了铜锣，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丢了。”
判官红袍！
李云霄和翁大头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想到了鬼物身上的红袍。
小许则委屈地道：“我怎么会想到淳阳有那么多盗贼。”
“你还嘴硬，看我不打死你。”班头拿起一把鸡毛毯子，朝小许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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