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大头之前也听闻过这个楚月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年少学艺,有一副好嗓子,又偏偏生得楚楚动人,是一个戏子的好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月从前也到长安的梨园唱过曲,近日不知怎么,居然离开长安,到淳阳来唱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班的班头和范达是旧识,见到他来了,连忙上来招呼:“哎哟,范总缉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达微微一笑道:“这几位是长安来的客人,你帮我招呼招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头忙对李云霄他们拜了一拜,又将他们引入上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勾栏的环境不比阁楼,但胜在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座离戏台最近,中间有四个圆桌,可以坐着饮酒吃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其余的都是站位,寻常百姓没有钱坐上座,便在勾栏之外听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望过去,男女老幼,簇拥一块,有闲客、奴仆、菜贩、小卒、马夫、屠夫……以及盗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他们才坐下来,便听范达对班头道:“这位是长安总司大衙门的翁总缉,你可要好好倒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听着这话,全身一震,忙道:“范总缉,我……我说到倒酒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是什么意思?”范达故意装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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