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悔不该……悔不该把你这浪蹄子娶进吴家,我真是造孽,造孽啊。”吴庸瞧赵娘子把玩了那金镯子半天,问道,“你那个金镯子又是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娘子倒也不遮拦:“这个嘛,你舍不得给我买,我自己还不能有点私房钱嘛。我从前在怡芳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说了!你别说了!”吴庸气得全身发抖,又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娘子端起了一杯龙井清茶,喂吴庸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老爷,都是自家人,你和我气个什么劲呀。要我说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女儿就算没死,也要嫁出去。正所谓: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还不知道几时能再见呢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安慰不但没有安抚吴庸的难过,反而更加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庸扬起手道:“你这浪蹄子,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叫唤:“老爷,锦衣使大人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庸连忙把扬起的手放下,做了次吐纳,让自己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娘子也起身,站到了一旁,安分不了一会儿,又饶有兴致地把玩起手中的金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将李云霄他们领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庸见到翁大头手中拖着两个衙差,惊得坐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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