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霄面色一沉,厉声道:“出去!”
周吏屁都不敢放,颤颤巍巍地乖乖离开。
还绑在架子上的谭晋玄也许是听到李云霄和周吏的对话,缓缓抬起了头,用茫然的眼睛看了看李云霄。
“多……多谢大人……”
李云霄走到了谭晋玄跟前。
“我看过卷宗了,你爹谭海曾是锦衣使,而且官至衡州镇妖卫总缉对吗?”
谭晋玄顿了一下,随即才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是又如何,他几年前就病死了。人走茶凉,现在谁还卖他的面子。若是我爹还在这当总缉,那个周吏哪敢这样对我。”
李云霄并不是什么傻白甜,他也知道世态炎凉。
诚如谭晋玄所说,若是他爹还是衡州镇妖卫的总缉,这个耳中小人的案子也就不会办得这样随意了。
耳中小人还未调查清楚,单凭谭晋玄几句证词便贸然断案,衡州镇妖卫的这个案子,办得也够草率的。
“你还想活吗?”李云霄问道。
谭晋玄听到这话,眼睛突然睁大,随即痛苦地道:“我杀了娘子,我不是人,也不想活了。但是我还有不甘,我想知道那耳中小人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,为何要突然让我发狂杀人。”
提到他娘子,谭晋玄又陷入了那种消沉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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