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大头先前来衡州办案时,关丙还生龙活虎的。
梁明德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坊间传闻有好几种,有说缉妖太多,被恶鬼缠上了,也有说花楼逛多了,害了花柳病。真真假假,我也难以分辨。不过他也当了十多年的总缉,是该给后辈让让路了。”
苏千羽低声问:“霄哥哥,什么是花柳病?”
李云霄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翁大头。
翁大头有点气恼地踢了他一脚:“你看我做什么!我还是光棍一条,这种病轮不到我。”
“不知昨夜子时,你们在白马书院可曾听到什么声音?”
梁明德和卓霏霏相互对视了一下,随即说道:“我们睡得沉,什么也没有听见。”
一旁的丫鬟插嘴道:“我倒是听见了,昨夜子时……”
梁明德立即打断:“我们和大人说正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多嘴。下去!”
丫鬟被梁明德厉声喝骂,忍不住落下泪来,抹着泪便退出去了。
李云霄想再要问什么,梁明德叹气道:“这小丫鬟,就喜欢胡说八道。”
卓霏霏也跟着道:“是啊,手脚也不干净。我的珠钗放在房里莫名其妙丢了,你说除了她还有谁会进我房里,十有八九就是她偷的。”
“居然有此事!”梁明德听了勃然大怒,“如此品性,回头还是让她离开书院,免得坏了书院的风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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