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大头点头:“不错,他昨日确实说过这话。”
吴万川的眼神微微变冷,用粗手摸了摸腰间的长刀。
柳三叫屈:“我不过是一时说了气话,这种话做不了证据吧。”
他说的没错,锦衣使办案必须要有真凭实据,单凭几句狠话,不足以定案。
那书生又叫道:“不单是赵安,谭晋玄也是为你所害。是你给谭晋玄施了妖法,让他为耳中小人控制,杀了自己的娘子……”
“你再胡说!”
柳三怕自己真的被牵连,又抡了那书生一拳,直打得那书生满地找牙,鲜血直流。
“放肆!”吴万川斥道,“镇妖卫在此,谁敢闹事!”
他毕竟是镇妖卫的小缉官,如今总缉关丙在家养病,镇妖卫由他说的算。
吴万川办案雷厉风行,在衡州是出了名的狠手。
柳三也惧他三分,听了他的厉喝,忙松开了书生。
吴万川斜眼去看梁明德:“院长你看这事……”
柳三忙叫道:“院长,我那是气话,不作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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