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霄双手抱在胸前:“此外,那个眼力不好的周吏,只怕也是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何以见得?”翁大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回忆了一下先前的情形,说道:“通常眼力不好的人,走路的时候因为前方的路况不明,所以眼睛会注意脚下,而且落脚时很谨慎,每一步都要先试探完没有危险,才踏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细细想来,方才周吏走起路和常人无异,速度也与自己不相上下,特别是离开的时候,如释重负,落荒而逃,确实不像是个眼力不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,镇妖卫这干人是故意戏弄我们,要我们吃一鼻子灰,住这破破烂烂的馆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问道:“头爷以前得罪过他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不是第一次来衡州,如果他以前因为什么事惹恼关总缉,这回对方伺机报复,给他一点小小的惩戒也不无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仔细回想,摇了摇头: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这几日和翁大头相处下来,知道他的性格大大咧咧,口无遮拦,只怕是得罪了别人也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翁大头一摊手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霄略略想了一下说道:“他们说镇妖卫的人都出去办案了,其实我们回头查查卷宗便知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衣使出去办案,都有卷宗作为记录,办案回来,还要详细记录案件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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