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踏入厢房的密室内,姚宁领着艾普丽来到了阁楼的入口前。
这回姚宁没有冒然进入,而是遥遥指了一下那个正在闭目端坐的黑衣男人,然后小声对艾普丽说道:
“看见了吗?就是那个倔驴!
油盐不进的,没唠上两句话就要喊人来抓我们。
你用不用先打个草稿,然后再去和他过招啊?
我可提醒你啊,三句话之内如果搞不定他,咱们就得马上撤离了!”
艾普丽看着这个已然入定的黑衣男人,拄着下巴陷入了沉思:
“这个人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呢……
我是在哪里见过他吗?
是在哪呢……”
姚宁见艾普丽没有回应,还以为她是在思考如何打开采访的突破口,好多获取戏院里的信息,便也静静的立在一旁,等待艾普丽出击。
谁料艾普丽思考了一会儿后,突然瞪大了眼睛,同时一拽姚宁的胳膊说道:
“我想起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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