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入三清观以来,这拜神便是每日功课。
才刚刚拜完,门口出现一个老道士,身穿青色道袍,道袍上有些灰尘,颇有些风尘仆仆。
“哦,我不在观里,你还记得要拜神,不枉我这十几年对你的悉心教导。”
老道士嘴角含笑地点了点头,颇为欣慰地摸了摸他那白色的山羊胡。
听闻此言,江辰翻了翻白眼。
这老道士,叫江永昌,正是把还是婴儿的江辰带回三清观的老道士,捡到他时不知叫什么,便与他同姓,而那时正好是辰时,于是取名叫江辰。
自他懂事后,这每日早晨参拜三清的功课,便彻底下放给了江辰,江永昌再也没有做过这门功课了。
无他,照江永昌的说法,那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。
早晨起不来啊!
“你怎么会在这个时辰回来,该不会是连夜赶路吧?”
江辰上前接过老道士的行囊,疑惑道。
“嗨,这不急着回来见你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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