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份奏报,所陈奏的内容大体一致。按道理,是该即刻准奏,安排相关官员迅速筹办所需军饷物资的。
另外两份奏报,当然出自安插进李天王军中的内应所奏。
但思来想去,玉帝仍旧觉得下界的战事跟李天王的描述出入很大。
只出战两个回合,五百校尉被杀,天王的宝塔被毁,这样的结果别说是一只妖猴,就算是放眼天庭,又有几个能达到如此修为?
但眼下三份奏报皆言之凿凿,若是不给批准,万一影响了战事军心,这罪责,便势必要由自己背负。
那样,就连李天王失去手中宝塔一事,恐怕也要记在玉帝头上。日后,谁还敢尽心为天庭办事?
难。
但即便是难,玉帝仍旧是硬着头皮拿起了笔,准了托塔天王的奏请,批复了大量的军饷物资。
这种被人胁迫的感受,着实让玉帝难受了一会儿。
“卷帘。”玉帝轻声对着自己身侧斜后方的卷帘叫了一声。卷帘立刻上前拱手。
“陛下,臣在。”
“你说这李天王会不会只是为了军饷?”
沉思片刻,卷帘也邹起了眉头。
“陛下,按说是不应该。为了区区军饷,搭上五百校尉不说,还不惜毁了玲珑宝塔,这实在是……陛下,这实在说不过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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