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狼过来把手搭在奔波儿灞肩膀上,轻轻拍了两下,跟他一起看了一会儿光着腚满院子乱窜的猴子,那俩通红的屁股蛋子……他尴尬的扭头离开了。
费了这么大劲,又得罪了摄月,实在有些不值。
妖众散尽,夕阳把云霭烧的通红。院子里奔波儿灞的身形投射出长长的影子,单调的黑色被不断拉伸。
猴子还在撒欢儿,气喘吁吁的踩着奔波儿灞的影子蹦上蹦下,他擦了擦额头,似乎出了点儿汗。
在反复确认周遭再也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和身影后,终于是消停下来了。
随之,整个世界也跟着安静下来。然后,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三个字:“过来坐!”
刚刚蹦跶完的猴子背对夕阳坐在了院子里一截粗大的断木上,低头喘着气,表情严肃,它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终于开口了。
语气平淡,不念过往。
他沉思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深邃,跟刚才那只装疯卖傻的自己判若两猴。
这一刻对奔波儿灞来说恍若隔世,他下意识向后闪身,仿佛怕被猴子发出的那三个字刺中,瞪大了眼睛盯着猴子:你……死猴子你……
是,装的。
最后一丝血红色正在天际慢慢消退,天空的伤口终究得以痊愈。夜幕缓缓拉至灵台方寸的脚下,跟所有阴暗的的颜色选择同流合污。
奔波儿灞和猴子稳坐无言,静听虫鸣,等待着跟猴子扣动山门那一晚相同的月光再次出现。
断木之上,两个黑影仿佛入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