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颜玉的大脑昏昏一片,还隐隐作痛,她忍不住想要揉一揉,只是,她刚撑起身子,就感觉身上酸痛,提不起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颜玉想起,自己在昏迷前,似乎因为那珠子的缘故,快要突破筑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了一番丹田,内里灵液充盈,自己似乎真的突破筑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视经脉,显然是经受过一番风雨的,虽然大体修复,但是却依然有些斑驳,经脉如同枯叶般,没有水光灵气浸润,显得有几分残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呼出一口气,看来自己还要好好休养一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自己怎么会在这里?整个大殿内,仅仅燃着几根蜡烛,烛泪洒落在烛台之中,迎合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昏黄,显然是陌生的环境,但神奇的是,姚颜玉却觉得内心分外安逸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殿门口的房檐下,呼出汩汩的热气,姚颜玉定神一看,哪里坐着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持这一柄竹扇,轻轻扇摇控制着炉火,姚颜玉意识到,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静,眉峰处微耸,却没有起身,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,有频率的扇着炉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锅炉中的热气更甚,更有水蒸气凝结而成的水珠子,染在他的眉梢,浸润了他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锅中水汽大沸,他方才放下竹扇子,使出一道水流灭了炉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拿起托盘上的玉勺,将锅中的汤水盛到白玉瓷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又拿起另外一个相比酒盅略大的瓷碗,执起一个汤勺,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小碗儿内,细细搅了搅,送进口中,细细品尝了片刻,方才点了点头,似乎十分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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